重生后谁还靠假死活着啊_第27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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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7章 (第2/2页)

或染血凯旋,或马革裹尸。

    但,不能殁于伤病,命尽山庄。

    前世的结局,崔渡绝不会让其重演。

    战场生死难料,不管士兵还是将领,大军开拔之际,便已有所觉悟。

    谢临洲给不了崔渡会安然归来的承诺,崔渡知道。

    生死而已,崔渡是死过一回的人了,他并不在乎,只要能与谢临洲一起。

    所以,谢临洲,不该,为了他囿于山庄之内。

    听得崔渡所言,谢临洲久未言语。

    他眸光黑沉,其中情绪万千,似有旋涡要将眼前之人吞噬。

    怀中金牌仿佛重于千斤,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原本,他以为,景明山庄就可以是他和崔渡的一辈子。

    可当下,崔渡告诉他,山庄不该是他的归宿。

    谢承曜也要拉他入朝。

    北燎,南缙,都在推着他离开山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谢临洲有些看不清答案了。

    直到——他的衣袖被人拉住。

    谢临洲眸光聚焦,看着崔渡张合的唇,那里流淌出他想看清的答案:

    “王爷不必忧心,日子还长,将来的事,谁又说得准呢?

    “朝堂之事,自有陛下和朝臣操持。

    “现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伤治好,把身体养好。届时,可再谋其他。”

    他说——

    “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谢临洲沐浴后,身着中衣坐在暖阁床边。

    手中摩挲着金牌,眼睫低垂,遮住了眸中情绪。

    一炷香后,后间走出一道身影。

    崔渡身周萦绕水汽,长发半绾,正拿着布巾擦拭尚在滴水的发尾。

    他看到床前之人,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崔渡擦拭的手停下来,心道:最近不都是在主间榻上就寝,今晚是想在暖阁?

    “澜溪,”谢临洲朝他伸出手,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崔渡抬步走过去,握住面前的手,在谢临洲身侧坐下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谢临洲手中的牌子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谢临洲抬手,顺势将金牌放在了崔渡手中。

    崔渡打量,这个重量,想来是铜铸镀了金粉,一面刻着“御前文字”,另一面对应“不得入铺”。

    崔渡:!

    崔渡:“……这是?”

    “陛下给你的,”谢临洲拿过崔渡手中的布巾,接着给他擦发尾,“见金牌如天子亲临。”

    谢临洲的语气一直很平静:“陛下允你自由出入上京了,还赐了你一个恩典。”

    “恩典?”

    “嗯,”谢临洲抚去崔渡鬓边的几点水迹,“空白圣旨。”

    闻言,崔渡眸光一亮,大恩典啊!

    原本,他只是想努力修自保之力。

    如今,陛下的金牌和恩典一下,他就有保护谢临洲的能力了!

    第35章 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崔渡

    崔渡握着金牌的手紧了紧,眸中难掩欢欣。

    手心传来的冷硬之感唤回了部分理智——陛下为何会下这般封赏?

    蓦地,崔渡抬眼,看向谢临洲:“皇嗣有异?!”

    谢临洲没反驳。

    崔渡又道:“师父可医?”

    “澜溪真聪明。”

    发尾已干,谢临洲撩起崔渡一缕发丝把玩:“我有一事不明,还望澜溪解惑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……”崔渡有些紧张,“且说。”

    “澜溪,是,如何知晓皇嗣有异的?”

    谢临洲语气缓慢,甚至称得上平静。

    崔渡不动声色地吞了下口水,面上散出一个笑:“我只是希望皇嗣无恙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崔渡心跳如雷。

    谢临洲记起回程时,马车里同余老的谈话。

    “皇嗣情况如何?”

    “很不乐观。”余老额间现出深深的褶皱。

    “可医?”

    “可医。”

    “几成把握?”谢临洲抬起眼帘看他。

    余老沉默。

    谢临洲移开眼:“余老既已进宫,当明白,皇嗣必须平安降生。”

    “余某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澜溪……”谢临洲握着梅花佩,“是否与你言明,为何会起让你进宫为皇后诊脉的心思?”

    “小渡儿说,”余老回忆,“他希望这个孩子平安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谢临洲手指微顿,示意余老继续。

    “皇嗣降生,陛下会大赦天下,”余老道,“陈先生就能从儋州归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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