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红_第5章 香水 好像今天他的眼神格外深沉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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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5章 香水 好像今天他的眼神格外深沉 (第2/4页)

都怪你!”

    眼泪掉在大腿上,透过薄薄的睡裙浸透皮肤,温热微凉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她还是哭:“舒服,就是太舒服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为自己过于诚实的身体反应而哭。

    明明以前她从没这样敏感,可她怎么现在敏感到连和楼砚清接吻都会,都会——

    都是楼砚清的错!

    他太了解自己了,也太懂得怎样精准地取悦自己。

    那种被他光是看着就会浑身酥麻,被他用手抚摸着就会忍不住颤抖,被他亲吻就会哆哆嗦嗦高潮的感觉。

    手腕被他恶劣地别在腰后,她又可耻地哭起来。

    楼砚清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珠:“怎么哭得这样可怜。”

    说不上是叹息还是愉悦,他的嗓音哑得吓人,鼻息都是热气,手掌锁住她的腰封住她的后路,她无法再后退。

    她摇着头。

    怎么都解释不清楚。

    “小乖,我们继续好不好?”

    楼砚清再次吻下来,如暴风雨般,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耳侧,脸颊,锁骨。

    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,就被这个浓烈的吻吞没,在海浪中被卷走。

    情事方面,楼砚清向来强势,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这一晚她哭得最多,也渴得厉害。

    中途楼砚清给她喂了好几次水,她他在这方面的的精力总是旺盛得可怕,不知疲倦。

    她的脸柔软地陷在枕头里,被他的手掐住腰,求饶的声音淹没在嘴里塞着的裙摆里,听他说着绵绵情话,耳根软了,身体也软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姜惜若醒来时,窗外竟淅淅沥沥下起了雨。

    雨势很大,雨雾将整个湖心笼罩起来,白茫茫看不清景色,雨水敲打着荷叶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,顺着落地窗将水流蜿蜒成扭曲线条。

    别墅周围的那片湖里养了许多荷花,浮萍斑斑。

    春末夏初时,残荷褪色,正是荷叶新展时,荷叶漂浮在水面上,像一把把绿伞。

    姜惜若被雨声吵醒,发现自己有点小感冒,眼睛红红的,鼻子也红红的。

    楼砚清给她熬了一碗姜汤,喝完之后鼻子才通畅些,但她又犯困继续睡下了。

    等她再度转醒时,看见楼砚清正坐在她身侧看书。

    窗外雨声潺潺,卧室里亮着盏暖黄色的灯。

    楼砚清静静坐在床头的沙发椅里,身体陷在阴影里,只有手背被灯光照出层光晕,在静谧中轻翻着书页。

    楼砚清平时有看报看书的习惯,不过他看的书都是与生意相关,或是高深到她看不懂的知识,反正她都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“楼砚清。”

    发声后才发现自己声音变粗了,很哑,还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
    闻声,楼砚清放下手中的书,走过来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:“醒了,感觉好点了吗?”

    她点了点头:“就是感觉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将她抱起来,给她测了体温,37.8摄氏度,低烧。

    他从医疗箱里找出感冒药,端了杯温水过来,喂姜惜若吃药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。”她摇头,又揪住他的袖子问,“楼砚清,你今天能不能不出门?”

    生病时的她总觉得自己变得异常脆弱,会想时刻黏着他,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,于是拼命地往他怀里钻,死死抱住他的腰,理直气壮说:“我生病了,你得在身边照顾我!”

    楼砚清捏了捏她的后颈,似乎有些无奈地笑:“好,不过小乖得先把药吃了。”

    她只好乖乖吃下去,连着呸呸了好几声:“好苦!”

    生病时像是有特权,一切生活起居都可以交给楼砚清安排。

    楼砚清帮她挤好的牙膏,她只用动动手刷牙,一边抬起腿任由他给自己换鞋子,一边又伸着手让他给自己叠袖口。

    洗完澡后,楼砚清已经拿着吹风机坐在卧室里等着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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