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直男,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_第67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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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7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终于下值,离开皇宫,陈郁真终于从皇帝无孔不入的侵略中挣开了几分。陈郁真呼吸宫外的新鲜空气。望向天边的飞鸟。

    他心重重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圣上现在越来越过分了。

    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一个拥抱,后来是轻轻落在脸颊侧的亲吻,再后来……想到今天早晨的遭遇,陈郁真厌烦似的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皇帝的欲望无穷无尽,他究竟怎样……才能摆脱这样的境地。

    到了陈家,陈郁真草草用过饭之后便自行回房。锦盒已经被收起来了,女子梳妆案上妆奁里摆放着几只硕大的珍珠,陈郁真透过竹帘,往外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现在天色尚早,院子里白玉莹正和白姨娘小声说着话。天光打在她面上,看起来皇帝的赏赐已经安抚住她了。

    陈郁真放下了心。

    他摇摇地走到床榻上,鸦青色官袍被褪下。探花郎身形瘦削,肤色白的几近透明。

    陈郁真躺在拔步床内,纱帘垂下。丝丝缕缕的影子落在探花郎清冷俊秀的面上,他不安地睡着了,蜷缩在被衾中。

    细白的手指从被窝中探出,蜿蜒流畅的指骨,随意搭在木质边框上,陷在幽深黑暗里。竹影在他指节分明的手指上跳动,更显得他手指润白如玉,上好的象牙质地。

    夜间昏暗,白玉莹从外间回来时,打开房门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
    她垂着脑袋,轻手轻脚进来。一盏小小的烛火被捧过来,白玉莹借着火苗打量床榻之上的夫君,脸红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怎么睡觉不脱衣服,多难受啊。”她轻声抱怨着。

    烛火被放在小几上,她掀开帘子,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她纤细的手指朝他脖颈上探去,想要帮他解开衣裳——

    轰的一声,白玉莹看着眼前的场景,脑子想要炸掉。

    ——陈郁真脖颈往下,大概锁骨的位置,有一个鲜艳清晰的吻痕。

    它躲在衣衫盖住的位置,不解开衣衫看不见。此刻却张扬着,张牙舞爪地嘲笑着白玉莹。

    白玉莹手指颤了颤。

    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。

    吻痕已经淡了些,但还可以觑见那人的用力。

    红痕不可能是被蚊虫叮咬,那个位置常年都覆盖着衣衫,轻易不会解开。所以……所以是……他……他……夫君,在外面有人吗?

    白玉莹小声啜泣。

    她才嫁过来几天呢。

    表哥明明对自己那样好,为什么……

    啜泣声传来,陈郁真睡得很浅,一下子就醒了。

    他惊讶地看向正伏在床边哭的白玉莹,关切道:“怎么哭了?”他下了床,踢踏着鞋,借着烛火给白玉莹倒了碗茶水。

    白玉莹接过了。

    陈郁真去拿了张干净的帕子递给她。

    烛火悠悠,他清俊面旁打下了一层轻纱,又问了一遍:“怎么哭了?”

    白玉莹目光隐晦地从已经被系上的衣襟口上划过,衣衫底下,是那枚鲜艳的红痕。她哀哀地扑到陈郁真怀里,眼泪扑簌簌地从面上滚落,看着可怜无比。

    “表哥!我想家了!”

    陈郁真拍打她的脊背,仔细劝慰。

    白玉莹哭了几场后,方停止住。她睁着一双大眼睛,娇怯地望向她的夫君:“表哥……我,我们欢好吧!”

    陈郁真呆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癸水已经走了。我们成婚一旬了,还没有同房过。”她哀声道:“表哥,你就给了我吧!”

    她说着,就想上来抱住陈郁真,手指还想去解开他的衣扣。

    女孩的体香萦绕在他身侧,陈郁真白日还在端仪殿被皇帝按着亲,疯狂纠缠。到了晚间,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向他求爱。

    陈郁真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皇帝侵略性的眸光仿佛在停留在他的唇角,他眼瞳一颤。

    白玉莹猛地被推开,她身形僵了僵。

    陈郁真急促地呼吸,躲避她不可置信的眸光:“今日……我没有兴致,等……来日吧。”

    他心怀歉意。

    等他想办法将皇帝的情谊解决掉,再同她好好说明。

    “表妹,你等我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白玉莹已经翻身上塌,她背对着他,满是抗拒。

    陈郁真无法,只好重新躺好。两人一人一床被子,虽同榻共寝,中间却有一道楚河汉界。同床异梦。

    两人闭上了眼睛,都过了很久很久才睡着。

    第二日,陈郁真照常早早地就起来上值。

    用饭时,陈郁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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