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_第39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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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9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想到这,聂月又忍不住想把茶杯也摔到孽徒身上,死蠢!

    闯祸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,对面是惹得起的人物吗?

    等楚剑衣醒来,十个桑家都不够她整的,把桑家玩完了,下一个就是当师傅的聂月!

    教不严,师之过。

    聂月叹了口气,手中的茶杯终究没抛出去。

    少主受了如此重伤,老家主那边最快来的消息,要求聂月一刻不离陪护在少主身边,直至她伤势痊愈。

    罡巡监那边肯定回不去了,都是各方势力的眼线,保不齐谁又悄摸着捅刀子,祸害她聂月就算了,最怕的就是少主再遭不测。

    她只能暂时将楚剑衣原地安置,又调来自己的亲信,守在马府外,严禁闲杂人等出入。

    至于让桑樱跪在这三天三夜,表面是惩罚孽徒,实际上是给楚剑衣做样子。

    看,这恶劣的坏家伙已经被我罚得惨兮兮了,少主大人有大量,不要同小孩一般见识。

    最不济,也得争取让杜越桥看到,小姑娘的心总是容易软的,看见这十二三岁的丫头跪在雨里,说不定脑子一抽,就去给楚剑衣求情去了。

    那姑娘长得就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
    但聂月算计错了。

    杜越桥除了必要的打水、领饭,其余时间就没迈出门,即使偶尔路过桑樱旁边,也根本没低眼看她。

    什么轻蔑、生气或是大仇得报,在杜越桥的脸上看不到一点。

    她仿佛是泥塑的,没有正常人该有的表情——倒是跟楚剑衣有点像。

    小小年纪,真有这样的定力?

    怎么可能!

    聂月看向对面厢房的窗户——

    窗纸上有一个隐蔽的小孔,孔的那边,是一对恨得发红的眼睛,如盯猎物般,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桑樱。

    杜越桥坐在窗边,也已经三天了。

    每天给师尊换好药后,她都静静地坐在长凳上,透过窗户的小孔,怨恨极深地盯着桑樱。

    更多的怨恨是对她自己的。

    当时只差一步,她就能跟上师尊逃出去,可就是那一步踩空了,被桑樱抓住头发,从房顶拽到地上,连累师尊也陷入狼窝。

    怎么能不怨恨。

    若非自己实力薄弱,怎么会害得师尊挨了那么多鞭子,到现在昏迷不醒,又怎么会给桑樱磕下一个又一个响头,妄想能让她们放过师尊。

    杜越桥像黏在凳子上了,一动不动,只有两手的指甲不断抠着胳膊上的肉。

    出神间,仿佛听到微弱的声音:“杜越桥……杜越桥?”

    “师尊你醒了!”

    楚剑衣比预料的早一天醒来,撑开沉重的眼皮,徒儿却不在床边伺候,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坐在窗前,不知看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可是口渴了师尊?”杜越桥捧起碗,里面盛满了水,还泡着一条干净的小方帕。

    师尊后背都是伤,上了药用纱布裹好,躺下不得,只能趴着睡,面朝下不好喂水,杜越桥便取来帕子,浸湿了沾到师尊的嘴唇上,勉强喂进一点水。

    楚剑衣摇摇头,一动,又牵起伤口,疼得她“唔”的闷哼出声。

    徒儿心疼得手抖了抖。

    “不渴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“你过来,我看看你额头上的伤。”

    杜越桥乖顺地蹲到师尊眼前,撩开刘海,露出消了肿的额头。

    屋内视线有点暗,仔细观察了好久,楚剑衣都看不出徒儿的包消了没。

    一急眼,竟然想抬起手去摸杜越桥的额头。

    伤势太严重,她稍微动一下胳膊,纱布上立刻洇出血迹。

    “别动!”

    杜越桥看得心惊肉跳,仿佛痛的是她自己,声音不自觉大了些,反应过来立刻变得轻柔,“师尊,你身上有伤呢,要动弹的事儿我来做好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,轻而又轻抬起师尊手掌,把自己额头贴上去。

    师尊的手掌宽大,手指修长,指腹上有薄薄一层茧,覆着额头轻轻摩挲,有种温暖的痒意。

    “还有个小包呢。”手指停在肿包上,楚剑衣不敢压重了,指尖绕着包环了一圈,勾出大致的轮廓,轻声问,“疼吗?”

    到底是谁受伤更重,怎么最应该喊疼的那个,反过来问徒儿疼不疼了。

    “不疼啊。”杜越桥的回应带着鼻音,师尊都伤得动不了了,却还在关心自己。

    她蹭了蹭师尊的手心,“师尊呢,师尊疼么?”

    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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